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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2月10日 星期二

金曲製造機戴安華倫談她七次入圍奧斯卡最佳電影歌曲的代表作


(前言:這篇是美國Yahoo!電影的訪問,我覺得很有意思,但可惜沒人要報導。所以,我就決定「不是按照全文每個字」的方式介紹它。

我只想談論我真正感興趣、真正有熱情的事物,沒有什麼動機與目的,就這樣。)

戴安華倫(Diane Warren)是何許人也,她是美國流行音樂相當資深的作詞作曲家,唱過她作品的大咖不計其數,像是碧昂絲(Beyonce)、小賈斯丁(Justin Beiber)、瑪莉亞凱莉(Mariah Carey)等人。她不僅有辦法替歌手量身打造一首首打動歌迷的詞曲,她也非常擅長替電影譜寫主題曲,有時候甚至不需要看過電影、讀過劇本,她就知道該怎麼寫了。「有時光聽片名,就有靈感了。」

今年(2015年)奧斯卡她第七度入圍奧斯卡最佳電影歌曲獎項,這是她替電影《Beyond the Lights》寫的主題曲〈Grateful〉,儘管這首由歌手Rita Ora演唱的主題曲沒有發行單曲,讓戴安覺得很挫敗,但這一點也無法阻止她繼續創作。今年日舞影展(Sundance Film Festival)首映的紀錄片《The Hunting Ground》,就是她與女神卡卡(Lady Gaga)合寫的電影主題曲〈Til It Happens to You〉。

趁著奧斯卡尚未揭曉前,戴安華倫回顧她歷年來入圍奧斯卡最佳電影歌曲的代表作,揭露創作後的小故事,相信其中有不少可以勾起你的共鳴與回憶。


1987年《神氣活現》(Mannequin)主題曲〈Nothgin's Gonna Stop Us Now〉

http://youtu.be/bBQVrCflZ_E

這首歌是戴安與Albert Hammond合作,交給老牌合唱團「星船合唱團」(Starship)演出的作品。這齣浪漫喜劇描述在百貨公司工作餬口的窮小子(安德魯麥卡錫Andrew McCarthy飾演),與一位會在半夜「復活」的假人模特兒(金凱特羅Kim Cattrall飾演,你沒看錯,就是《慾望城市》的慾女莎曼珊年輕時的模樣)發生的狂想。「這是我頭一次入圍奧斯卡,幾乎是30年前吧,而且這首歌也變成了經典,不是嗎?」戴安說:「當然這也是我頭一次入圍卻沒得獎。」

去年戴安華倫受邀參加電影《人生雙告急》(The Skeleton Twins)的首映,再次在大銀幕上重溫這首歌曲,只不過這回由該片的男女主角克莉絲汀薇格(Kristen Wiig)、比爾海德(Bill Hader),在片中對嘴演出。「那真是他X的酷斃了!」戴安說。


1996年《因為你愛過我》(Up, Close & Personal)主題曲〈Because You Loved Me〉


這齣催淚又感人的愛情電影《因為你愛過我》,敘述成為明星主播的蜜雪兒菲佛(Michelle Pfeiffer),與提拔她的電視新聞製作人勞柏瑞福(Robert Redford),兩人之間命中註定的愛恨曲折。儘管電影的評價不是非常高,但席琳狄翁(Celine Dion)演唱的主題曲〈Because You Loved Me〉,卻在排行榜上衝出了一片天,締造席琳狄翁個人第二首的冠軍曲記錄,連續六週都是第一名,此外還在成人抒情榜(Adult Contemporary Singles)連續拿下十九週的冠軍。「在電影中,是勞柏瑞福的角色死了,這首歌響起,所以這是以女主角蜜雪兒菲佛為第一人稱,唱給他的心聲。」戴安說:「之後這首歌又變成婚禮必放歌曲,對我而言,可以在婚禮與喪禮上出現的歌曲,都是最具份量的歌曲。」

在台灣,因為這首歌也非常走紅,所以電影發行公司決定把電影中文片名,按照主題曲名稱直譯,取為《因為你愛過我》。用電影主題曲歌名決定片名,可能也是史無前例。


1997年《空中監獄》(Con Air)主題曲〈How Do I Live〉


這首替電影《空中監獄》寫的主題曲〈How Do I Live〉是抒情歌,不過電影內容卻是尼可拉斯凱吉(Nicholas Cage)在載滿囚犯的飛機上殺出生路。根據戴安的說法,當時大概有「200首歌曲」都在爭取成為這部片的片尾曲。「整個故事還挺好笑的,我遇到了歌手黎安萊姆絲(Leann Rimes),我告訴她:『黎安,我替《空中監獄》寫了一首歌』。我沒跟她說,我寫的只是200首候選歌曲之一,我表現的我好像已經胸有成竹似的。」當時芳齡14歲、又拿下葛萊美獎最佳新人獎的黎安,火速就灌錄了這首歌曲,也拍攝了音樂錄影帶,這個時候戴安華倫開始緊張了,深怕會被電影製片傑瑞布洛克海默(Jerry Bruckheimer)識破真相。

事情接下來的發展,傑瑞喜歡這首歌,但不喜歡黎安演唱的版本。而當時黎安的經紀人兼老爸,不願意放棄這首歌,於是傑瑞就另外雇用了鄉村歌手崔夏宜爾伍(Trisha Yearwood),替電影錄製了全新的版本。就在同時,黎安萊姆絲則按照原訂計畫,發行〈How Do I Live〉單曲,變成「一曲雙版本」。「傑瑞非常氣我,怪我沒有辦法從黎安那邊把這首歌搶回來,而黎安也氣我,因為崔夏宜爾伍的版本跟她打對台。」戴安說,「結果是大家都愛我。」因為黎安演唱的〈How Do I Live〉版本衝上了排行榜第一名,在前100名停留了史無前例的69周記錄,而崔夏的版本則在鄉村排行榜奪下亞軍。


1998年《世界末日》(Armageddon)電影主題曲〈I don't Want to Miss A Thing〉


在《空中監獄》主題曲鬧雙胞事件後,「製片傑瑞放話說不想再跟我合作了。但只撐了一年,因為隔年我就寫了〈I don't Want to Miss A Thing〉。」戴安說:「可是你要知道,能讓Steve Tyler唱我的歌,是人生一大榮幸。」這首被選為《世界末日》電影主題曲的〈I don't Want to Miss A Thing〉,竟然成為搖滾樂團「史密斯飛船」(Aerosmith)創團以來第一首冠軍歌曲,雖然戴安譜寫的時候,並不是寫給搖滾樂團詮釋的。「如果你聽過試唱版,會覺得比較像是席琳狄翁演唱的歌!」

此外,戴安還大力稱讚性喜劇《甜姐不辣》(The Sweet Thing),在一場非常尷尬又搞笑的戲,讓全體演員又唱了一次〈I don't Want to Miss A Thing〉。「當時該片的導演跟音樂監製跑來跟我說,『我們在沒有得到妳的許可之下,就擅自拍了這場戲,不知道妳會不會喜歡。』所以我就看了,我的反應是,『我真的很氣,我氣的是那場戲居然沒有找我去演啊!』這是目前為止,我最喜歡〈I don't Want to Miss A Thing〉被引用的電影之一。」


1999年《心靈真愛》(Music of My Heart)電影主題曲〈Music of My Heart〉


「這首歌讓我非常驕傲,」戴安談到這首由葛蘿莉亞伊斯塔芬(Gloria Eastenfen)與男孩團體「超級男孩」(N Sync)合唱的這首抒情曲,,「原來電影名稱叫做《15 Violins》之類的,但是聽了我寫的主題曲之後,電影公司決定改片名為《Music of My Heart》。」原來戴安的歌不只影響了電影的中文片名,還可以影響電影的原文片名。

《心靈真愛》描述奧斯卡影后梅莉史翠普(Meryl Steep)飾演的Roberta,從演唱會提琴手改行到學校教小提琴的故事。主題曲似乎是向她致敬,但是戴安寫歌的時候,心中想的是別人,「我與以前營隊的輔導員重新連絡上了,是個非常鼓勵他人的人,所以她啟發了我一部分的靈感。而梅莉史翠普飾演的角色是如此偉大、激勵人心,因此我寫歌的時候,是懷抱著想要感激這樣的人的心情。」

其實Roberta為了在學校教授小提琴,在經費拮据又處處被砍的情況下,還是不願意放棄。她的故事後來感動了許多人,包括瑪丹娜在內,瑪丹娜替她在報紙投書發聲,號召大家捐錢提昇下一代的音樂教育。因此當Roberta的故事被拍成電影時,一開始的女主角是瑪丹娜。不過妳知道的,瑪丹娜其實不是太熱愛演戲,因此這個角色給梅莉史翠普才是合情合理。


2001年《珍珠港》(Pearl Habour)電影主題曲〈There You'll Be 〉


「當我讀完劇本,就有了寫歌的靈感。」戴安說,「在過程中,我快被製片傑瑞布洛克海默給逼瘋了,他逼我重寫,大概有十五次之多吧。」在寫到後來已經數不清第幾次之後,戴安在配樂家漢斯季默(Hans Zimmer)的錄音室,對著製片傑瑞與導演麥可貝(Michael Bay)表演了這首歌,「傑瑞說:『這樣還不夠好。』麥可貝說:『什麼叫做不夠好?是哪裡不夠好?』現場就好像老爸跟兒子吵架似的。」戴安說,「那場面挺有有趣的,如果那天不是麥可貝在當下槓上了傑瑞,可能這首歌就永遠不會有寫好的一天。」事實上,在重寫的過程中,戴安又偷偷聯繫了歌手費斯希爾(Faith Hills)灌錄主題曲,締造了跨越流行與鄉村榜的好成績。「我覺得她是演唱這首歌的最佳人選,就連她的名字『費斯』(Faith)象徵『信念』,呼應了《珍珠港》全片的主題。」

此外當年為了替《珍珠港》打片,這首歌還找來張惠妹灌錄了中文版主題曲〈排山倒海〉,當然歌詞也是一字一句要傳神表達英文原版的精神。所以張惠妹就成了華人唯一「合法」唱過戴安華倫創作曲的歌手了。  http://youtu.be/EkHZANu4_iQ


2014年《Beyond the Lights》電影主題曲〈Grateful〉

當戴安華倫看到《Beyond the Lights》電影的初期版本時,這齣敘述一位走紅的流行歌手,與洛杉磯警察墜入愛河的電影,全片的歌曲都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後一首歌:就是電影片尾打上工作人員字幕該出現的主題曲。因此〈Grateful〉站在女主角的立場,回顧她在人生徬徨、找到新方向之際。「當我替電影寫歌的時候,我希望與劇情有所共鳴,說出電影的主旨,但同時我也希望就算沒有看過電影的人,光聽到歌曲,也能與歌曲的意境產生連結。以〈Grateful〉這首歌曲為例,我想大家都有這種遭遇,碰上人生的瓶頸,很多很糟的考驗。與其自怨自哀,還不如放手一搏,『你知道嗎?這樣反而讓我們更堅強,因此我心存感激。』」戴安說,希望〈Grateful〉入圍本屆奧斯卡最佳電影歌曲,「可以替這部片帶來更多的效應,讓大家看看這部被忽視的電影。」


原文出處:http://yhoo.it/1Ag3XUv

2009年6月16日 星期二

變形金剛:復仇之戰

麥可貝的續集電影,最糟糕的一點是,他把前集所有成功的因素,拿來加倍(應該說加到數十倍的程度),然後忘記了續集電影之所以要成功,就是故事上的推陳出新。人物要延續、角色要深入,故事要發展,才之所以稱呼為「續集」。但是一個把前集成功元素拿來加倍、放大、然後又加倍的續集,基本上呢,應該稱之為「前集的重拍版」(或者說「重灌版」)。

他導演的《絕地戰警2》就是最好的例子,你要威爾史密斯與馬丁勞倫斯的的抬槓哈啦?沒問題,給你更多的哈啦?你要飛車,沒問題,給你更多飛車。你要槍戰,可以,給你更多火力的槍戰。 然而讓這些元素可以成立的故事與劇情呢?幾乎沒有。

麥可貝不是傻瓜,他發現如果要讓大家忽略他的續集電影其實有這種毛病的話,唯一的解決之道就是把所有元素拿來,口味加重數十倍。《變形金剛:復仇之戰》就是這樣的玩法,不斷的火力全開、打鬥、各種武器交鋒,然後你就會忘記了,故事其實有很多漏洞(一個續集電影,如果故事跟前集沒辦法連貫,甚至產生矛盾的地方,那不能算一個及格的續集電影)。

墮落金剛怎麼教訓密卡登的:「火種源只是個形式。」所以火種源雖然毀了,但裡面的許多知識卻跑到山姆本人腦袋裡面。所以狂派金剛瘋狂地要山姆。但,山姆如果自己就變成了「人肉火種源」,他自己就可以做很多事情啊,像是變出更多的變形金剛。

而且當狂派金剛把火種源碎片塞入密卡登,就可以讓他復活的話,山姆也可以把自己塞入柯博文胸口讓他復活就得了。何必千里迢迢找啥母體?

然後狂派金剛說,沒有火種源,變形金剛就不能繁衍後代了。所以博派金剛就是冒著寧願整個金剛從此滅族絕種的危機,也要保護人類地球的安全,好讓自己變成瀕臨絕種動物。而且還有一個最有趣的地方,火種源在兩部電影當中,變出來的金剛都是「天生」狂派的(上集結尾的自動販賣機、本集的廚房家電),所以火種源變出來都應該是壞人吧?!而且山姆若是真的「人肉火種源」,他應該摸到什麼金屬、機器也都會把這些物品變成狂派金剛才對。

還有,那些被博派打敗的狂派金剛,下場應該是被拆解、廢五金回收才對(把密卡登丟到海溝生鏽是很好的點子,但不能先拿去當廢五金拆掉嗎)。所以呢,經過這些年下來,地球的鋼鐵價格應該不會上漲。可是柯博文卻是整個好好的,沒人要碰他,所以表示軍方等各路人馬早就預期他會復活(還是想說讓他站著,就是現成的銅像非常省事)?

以及電影最後的沙漠村莊大戰,其實那個場景一直讓我想到第一集人類首度跟狂派交手的那個沙漠小村(麥可貝想不到更好的地方進行金剛大戰了嗎)。我是很想知道柯博文在沙子裡頭打了一場架之後,全身都是沙子,回家可能要花很多很多時間去除沙子、加潤滑油(就是要彈缸)。

我最納悶的是這次還有一個狂派金剛可以變成美女。奇怪,我以為變形金剛的規則就是變成各種機具、機械,為什麼狂派比博派還要「進化」?

你知道,上述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都是我看完電影之後不斷冒出來的。麥可貝真的很聰明,知道要把續集電影的打打殺殺動作場面拍到一個境界,讓觀眾的大腦停止去思考各種漏洞,但是這樣的疲勞轟炸反而讓人離開戲院後不斷想起許多漏洞。 

2005年8月5日 星期五

《絕地再生》 The Island

沒人會料到《絕地再生》竟然只是半部好電影。

前半部的故事大致是這樣:林肯是住在未來世界的人類,所有人都男女分開,集中住宿管理。他們每天就是起床、吃飯,上工,運動,休閒,無時無刻都有 專人監控管理。沒辦法,因為整個世界已經被化學污染了,住在這個乾淨的「宿舍」是不得以的選擇。生活唯一的高潮是,等待每週抽獎一次的大樂透,中獎者可以 前往世上最後一塊淨土「神秘島」安享餘年。

好吧,其實劇情並不是這樣。這部片的預告、海報,還有所有的宣傳,通通把後半部的轉折提早告知了:林肯等人其實是被蒙在鼓裡的「飼料雞」,他們之 所以不愁吃穿,是因為他們都是複製人。所謂的大樂透抽獎,則是當複製人的本尊需要他們的「器官」時,以此為藉口把他們騙去「屠宰割肉」。

如果一部片的劇情轉折,可以不怕提早讓觀眾知道,表示這部片在劇情的後半段有很多的高潮迭起。問題是,《絕地再生》並沒有。所有的追逐都毫無動 機,一群「傭兵」發瘋似的追著逃亡的男女主角,中間不斷損兵折將,叫人納悶號稱這群專業的傭兵怎麼如此容易,會被兩個沒見過世面的「飼料雞」給打敗?!更 玄的是,這兩個「飼料雞」從出生就與世隔絕,怎麼一下子就學會適應真實世界的生活呢?

這些不合理的地方,也是勉強可以忽略。因為導演麥可貝不斷在賣弄他最喜歡的部分:飛車,飛車,更多的高速前進的交通工具撞上物品,製造出巨大的撞 擊,捕捉那瞬間破壞的美感。麥可貝為了滿足他的這點癖好,已經在《絕地戰警2》的片尾,模仿了成龍在《警察故事》開場的那段飛車衝下山坡的橋段;在《絕地 再生》,他又巧妙「移植」了《駭客任務:重裝上陣》的那段高速公路追逐。老實講,他拍的也很炫,可是有什麼意義?

因為這樣一來,《絕地再生》整部片就很像另外一種《駭客任務》:基因科技製造出來的生化人,突然覺醒,反叛,摧毀製造者。《駭客任務》還解釋了基 努李維之所以要反叛,是因為這是命中注定,中間的過程是不斷地辯證「反叛與覺醒是否必須」,「被奴役的一無所知會不會比有自我的覺醒還好」。可是《絕地再 生》卻沒辦法解釋,推說這是基因工程出錯。而逃亡追逐戲,更像《全民公敵》已經幹過的好事──其實你把這幾部片的動作戲剪接在一起,會變成一部很好看的動 作短片,有《蘿拉快跑》的趣味。

唯一很納悶的是,《絕地再生》是史匹柏自己挑上的劇本,交給自己挑上的導演麥可貝拍攝。很顯然,史匹柏對於近年自己不在暑假檔呼風喚雨,有其一定 的危機意識。《絕地再生》應該是想走去年暑假檔《機械公敵》的科幻動作路線,問題是威爾史密斯飛車生還後,會有後續調查的動作,找出是誰指使的;《絕地再 生》的飛車,對劇情有什麼影響嗎?死掉一堆手下的傭兵還是繼續不怕死的拼命追,而主角們繼續逃.......。《絕地再生》為什麼會搞砸?就是掛在這裡。

2005年7月1日 星期五

《陰宅》The Amityville Horror

這是部標榜「真人真事改編」的鬼片沒錯,但是看這電影的時候,你要知道幾點;

第一、1974年發生的兇案,一開始兇手以「滅門血案」唯一生還者的姿態露臉,直到警方調查出破綻,才把他的無辜面具拆穿。

第二、1975年搬進去的露茲一家人,以「逃之夭夭」的方式從這座房子落跑,舉家搬到賭城,至今依舊不肯透露倒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第三、露茲一家的遭遇,吸引多人的注意,在這家人拒絕提供任何協助的狀態下,1977年被小說家寫成了小說版本的調查報告出版。

第四、1979年,好萊塢把這本小說拍成了電影,當然也有加油添醋。飾演男主角的,是芭芭拉史翠珊的現任老公,詹姆斯布洛林。

第五、因為這是美國頭一遭改編真實靈異事件的鬼片,以發了歷久不衰的風潮,所以現在又被重拍。

第六、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露茲一家還是對電影非常感冒,他們甚至蓋了一個網站,用三字經臭罵電影公司,「以大筆的利潤分紅引誘我們提供第一手消息給他們」。這樣還不夠,他們乾脆在六月十日告上法庭,指控這部片胡說八道。

第七、妙的是,當年在法庭上,替滅門血案兇手辯護的律師,在1979年承認,當年宣稱兇手是「被鬼附身」的狀態下行兇,其實是瞎掰出來的脫罪理由。這理由似乎不成功,因為兇手至今依舊在監勞服刑。可是好萊塢很買帳,電影都拍出兇手被鬼附身的情傑。

第八、這棟「鬼屋」至今還是有人居住,雖然在露茲一家人搬出之後,之後的屋主坦承有「感覺怪怪」的,可是之後再也沒有人經歷過露茲一家人所宣稱的那種「鬧鬼」。

上述的許多資訊,在《陰宅》上映時,全被電影公司跟媒體忽略了,於是你就會傻呼呼地跑進戲院看這部其實也沒什麼的鬼片。不是嗎?在剝去了這些神秘的面紗之後,《陰宅》究竟看頭在哪呢?

但 是我恰好顛倒,我完全知道這部片之所以有任何吸引人的理由,不在於恐怖的劇情,就是看一樁「社會新聞」,如何在大眾、以及媒體口耳相傳的「三人成虎」狀 態下,究竟為何從單純的事件,被渲染為鄉野傳奇,而且是持續了超過二十年還歷久不衰。真有趣,真正住過鬼屋的這家人,寧願放任大家揣測,死也不肯透露任何 經歷,於是眾人只好旁敲側擊的結果,反而讓流言永不休止,比作祟的冤魂還不肯安寧。

我承認《咒怨》把我嚇到睡不著,《不死咒怨》卻沒成 功,《陰宅》當然也沒成功,因為這就是一部「鬼屋」電影,主角們搬進去的理由,就是鐵齒到有天不得不奪 門而出。老實說,如果把戲外的這些經歷拍成電影,我還覺得比較有趣一點,至少反映了我們的社會是如何「歇斯底里」「偏執」。


電影的官方網頁:http://www.amityvillehorrormovie.com/

露茲一家人對於此一靈異事件的「官方網頁」:http://www.amityvillehorror.com/


維基百科對於此一事件的解釋:http://en.wikipedia.org/wiki/The_Amityville_Horror

2003年12月13日 星期六

《德州電鋸殺人狂》

我真不敢相信自己會這麼說:「《德州電鋸殺人狂》還的確挺好看的。」
在這個電檢尺度開放的今天,恐怕現代的觀眾已經看遍了各式各樣的刀光血影(《追殺比爾》就是最好的證明),所以要說一部重拍老片,劇情不外乎是「誤闖賊窟的主角們如何逃之夭夭」,要拍到讓人看了膽顫心驚,實在是有點困難。不過《德州電鋸殺人狂》卻完全辦到這點。
最重要的是,這部片拒絕了《驚聲尖叫》自一九九六年以來,把自嘲的黑色幽默放進恐怖片的不成文公式,像是:劇中人講些死到臨頭的蠢台詞、或者是找些恐怖片的前輩來客串演出,突顯恐怖片的誇張失真。相反地,它反而從《沉默的羔羊》《火線追緝令》《入侵腦細胞》這些在表現手法上,或多或少受到原版《德州電鋸殺人狂》影響的影片裡,擷取了不少的靈感,當作新版的參考;以及《厄夜叢林》的「仿紀錄片」手法,讓觀眾在追殺告一段落之後,受到更大的衝擊。於是驚嚇到觀眾的,倒不是什麼血腥噴張的場面,這些鏡頭都利用巧妙的打光給遮掩了;而是讓觀眾隨著驚魂未定的倖存者,親眼目睹到許多的「殘骸」,準確地把當事人的不敢置信的恐懼,直接傳染給銀幕下的觀眾。
有別於日系恐怖片不斷折磨觀眾,在散場後引發許多人心惶惶的後遺症,《德州電鋸殺人狂》到了最後,劇中人一心求生的歇斯底里,也如同飽受恐怖襲擊的觀眾,一起爆發出被壓抑的腎上腺素,以絕地求生的姿態殺出生路,作為終結惡夢的手段。在某個程度上,我們都跟著劇中人一起遭到莫名的瘋狂暴力襲擊,也一起殺出重圍。雖然驚魂未定後會想到許多不合理之處,但是在當時,眾人都一起嚇呆了。這樣特殊少有的觀影經驗,堪稱是恐怖片的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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