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2月10日 星期二
金曲製造機戴安華倫談她七次入圍奧斯卡最佳電影歌曲的代表作
2013年12月4日 星期三
2009年6月16日 星期二
變形金剛:復仇之戰
麥可貝的續集電影,最糟糕的一點是,他把前集所有成功的因素,拿來加倍(應該說加到數十倍的程度),然後忘記了續集電影之所以要成功,就是故事上的推陳出新。人物要延續、角色要深入,故事要發展,才之所以稱呼為「續集」。但是一個把前集成功元素拿來加倍、放大、然後又加倍的續集,基本上呢,應該稱之為「前集的重拍版」(或者說「重灌版」)。
他導演的《絕地戰警2》就是最好的例子,你要威爾史密斯與馬丁勞倫斯的的抬槓哈啦?沒問題,給你更多的哈啦?你要飛車,沒問題,給你更多飛車。你要槍戰,可以,給你更多火力的槍戰。 然而讓這些元素可以成立的故事與劇情呢?幾乎沒有。
麥可貝不是傻瓜,他發現如果要讓大家忽略他的續集電影其實有這種毛病的話,唯一的解決之道就是把所有元素拿來,口味加重數十倍。《變形金剛:復仇之戰》就是這樣的玩法,不斷的火力全開、打鬥、各種武器交鋒,然後你就會忘記了,故事其實有很多漏洞(一個續集電影,如果故事跟前集沒辦法連貫,甚至產生矛盾的地方,那不能算一個及格的續集電影)。
墮落金剛怎麼教訓密卡登的:「火種源只是個形式。」所以火種源雖然毀了,但裡面的許多知識卻跑到山姆本人腦袋裡面。所以狂派金剛瘋狂地要山姆。但,山姆如果自己就變成了「人肉火種源」,他自己就可以做很多事情啊,像是變出更多的變形金剛。
而且當狂派金剛把火種源碎片塞入密卡登,就可以讓他復活的話,山姆也可以把自己塞入柯博文胸口讓他復活就得了。何必千里迢迢找啥母體?
然後狂派金剛說,沒有火種源,變形金剛就不能繁衍後代了。所以博派金剛就是冒著寧願整個金剛從此滅族絕種的危機,也要保護人類地球的安全,好讓自己變成瀕臨絕種動物。而且還有一個最有趣的地方,火種源在兩部電影當中,變出來的金剛都是「天生」狂派的(上集結尾的自動販賣機、本集的廚房家電),所以火種源變出來都應該是壞人吧?!而且山姆若是真的「人肉火種源」,他應該摸到什麼金屬、機器也都會把這些物品變成狂派金剛才對。
還有,那些被博派打敗的狂派金剛,下場應該是被拆解、廢五金回收才對(把密卡登丟到海溝生鏽是很好的點子,但不能先拿去當廢五金拆掉嗎)。所以呢,經過這些年下來,地球的鋼鐵價格應該不會上漲。可是柯博文卻是整個好好的,沒人要碰他,所以表示軍方等各路人馬早就預期他會復活(還是想說讓他站著,就是現成的銅像非常省事)?
以及電影最後的沙漠村莊大戰,其實那個場景一直讓我想到第一集人類首度跟狂派交手的那個沙漠小村(麥可貝想不到更好的地方進行金剛大戰了嗎)。我是很想知道柯博文在沙子裡頭打了一場架之後,全身都是沙子,回家可能要花很多很多時間去除沙子、加潤滑油(就是要彈缸)。
我最納悶的是這次還有一個狂派金剛可以變成美女。奇怪,我以為變形金剛的規則就是變成各種機具、機械,為什麼狂派比博派還要「進化」?
你知道,上述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都是我看完電影之後不斷冒出來的。麥可貝真的很聰明,知道要把續集電影的打打殺殺動作場面拍到一個境界,讓觀眾的大腦停止去思考各種漏洞,但是這樣的疲勞轟炸反而讓人離開戲院後不斷想起許多漏洞。
2005年8月5日 星期五
《絕地再生》 The Island
前半部的故事大致是這樣:林肯是住在未來世界的人類,所有人都男女分開,集中住宿管理。他們每天就是起床、吃飯,上工,運動,休閒,無時無刻都有 專人監控管理。沒辦法,因為整個世界已經被化學污染了,住在這個乾淨的「宿舍」是不得以的選擇。生活唯一的高潮是,等待每週抽獎一次的大樂透,中獎者可以 前往世上最後一塊淨土「神秘島」安享餘年。
好吧,其實劇情並不是這樣。這部片的預告、海報,還有所有的宣傳,通通把後半部的轉折提早告知了:林肯等人其實是被蒙在鼓裡的「飼料雞」,他們之 所以不愁吃穿,是因為他們都是複製人。所謂的大樂透抽獎,則是當複製人的本尊需要他們的「器官」時,以此為藉口把他們騙去「屠宰割肉」。
如果一部片的劇情轉折,可以不怕提早讓觀眾知道,表示這部片在劇情的後半段有很多的高潮迭起。問題是,《絕地再生》並沒有。所有的追逐都毫無動 機,一群「傭兵」發瘋似的追著逃亡的男女主角,中間不斷損兵折將,叫人納悶號稱這群專業的傭兵怎麼如此容易,會被兩個沒見過世面的「飼料雞」給打敗?!更 玄的是,這兩個「飼料雞」從出生就與世隔絕,怎麼一下子就學會適應真實世界的生活呢?
這些不合理的地方,也是勉強可以忽略。因為導演麥可貝不斷在賣弄他最喜歡的部分:飛車,飛車,更多的高速前進的交通工具撞上物品,製造出巨大的撞 擊,捕捉那瞬間破壞的美感。麥可貝為了滿足他的這點癖好,已經在《絕地戰警2》的片尾,模仿了成龍在《警察故事》開場的那段飛車衝下山坡的橋段;在《絕地 再生》,他又巧妙「移植」了《駭客任務:重裝上陣》的那段高速公路追逐。老實講,他拍的也很炫,可是有什麼意義?
因為這樣一來,《絕地再生》整部片就很像另外一種《駭客任務》:基因科技製造出來的生化人,突然覺醒,反叛,摧毀製造者。《駭客任務》還解釋了基 努李維之所以要反叛,是因為這是命中注定,中間的過程是不斷地辯證「反叛與覺醒是否必須」,「被奴役的一無所知會不會比有自我的覺醒還好」。可是《絕地再 生》卻沒辦法解釋,推說這是基因工程出錯。而逃亡追逐戲,更像《全民公敵》已經幹過的好事──其實你把這幾部片的動作戲剪接在一起,會變成一部很好看的動 作短片,有《蘿拉快跑》的趣味。
唯一很納悶的是,《絕地再生》是史匹柏自己挑上的劇本,交給自己挑上的導演麥可貝拍攝。很顯然,史匹柏對於近年自己不在暑假檔呼風喚雨,有其一定 的危機意識。《絕地再生》應該是想走去年暑假檔《機械公敵》的科幻動作路線,問題是威爾史密斯飛車生還後,會有後續調查的動作,找出是誰指使的;《絕地再 生》的飛車,對劇情有什麼影響嗎?死掉一堆手下的傭兵還是繼續不怕死的拼命追,而主角們繼續逃.......。《絕地再生》為什麼會搞砸?就是掛在這裡。
2005年7月1日 星期五
《陰宅》The Amityville Horror
第一、1974年發生的兇案,一開始兇手以「滅門血案」唯一生還者的姿態露臉,直到警方調查出破綻,才把他的無辜面具拆穿。
第二、1975年搬進去的露茲一家人,以「逃之夭夭」的方式從這座房子落跑,舉家搬到賭城,至今依舊不肯透露倒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第三、露茲一家的遭遇,吸引多人的注意,在這家人拒絕提供任何協助的狀態下,1977年被小說家寫成了小說版本的調查報告出版。
第四、1979年,好萊塢把這本小說拍成了電影,當然也有加油添醋。飾演男主角的,是芭芭拉史翠珊的現任老公,詹姆斯布洛林。
第五、因為這是美國頭一遭改編真實靈異事件的鬼片,以發了歷久不衰的風潮,所以現在又被重拍。
第六、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露茲一家還是對電影非常感冒,他們甚至蓋了一個網站,用三字經臭罵電影公司,「以大筆的利潤分紅引誘我們提供第一手消息給他們」。這樣還不夠,他們乾脆在六月十日告上法庭,指控這部片胡說八道。
第七、妙的是,當年在法庭上,替滅門血案兇手辯護的律師,在1979年承認,當年宣稱兇手是「被鬼附身」的狀態下行兇,其實是瞎掰出來的脫罪理由。這理由似乎不成功,因為兇手至今依舊在監勞服刑。可是好萊塢很買帳,電影都拍出兇手被鬼附身的情傑。
第八、這棟「鬼屋」至今還是有人居住,雖然在露茲一家人搬出之後,之後的屋主坦承有「感覺怪怪」的,可是之後再也沒有人經歷過露茲一家人所宣稱的那種「鬧鬼」。
上述的許多資訊,在《陰宅》上映時,全被電影公司跟媒體忽略了,於是你就會傻呼呼地跑進戲院看這部其實也沒什麼的鬼片。不是嗎?在剝去了這些神秘的面紗之後,《陰宅》究竟看頭在哪呢?
但 是我恰好顛倒,我完全知道這部片之所以有任何吸引人的理由,不在於恐怖的劇情,就是看一樁「社會新聞」,如何在大眾、以及媒體口耳相傳的「三人成虎」狀 態下,究竟為何從單純的事件,被渲染為鄉野傳奇,而且是持續了超過二十年還歷久不衰。真有趣,真正住過鬼屋的這家人,寧願放任大家揣測,死也不肯透露任何 經歷,於是眾人只好旁敲側擊的結果,反而讓流言永不休止,比作祟的冤魂還不肯安寧。
我承認《咒怨》把我嚇到睡不著,《不死咒怨》卻沒成 功,《陰宅》當然也沒成功,因為這就是一部「鬼屋」電影,主角們搬進去的理由,就是鐵齒到有天不得不奪 門而出。老實說,如果把戲外的這些經歷拍成電影,我還覺得比較有趣一點,至少反映了我們的社會是如何「歇斯底里」「偏執」。
電影的官方網頁:http://www.amityvillehorrormovie.com/
露茲一家人對於此一靈異事件的「官方網頁」:http://www.amityvillehorror.com/
維基百科對於此一事件的解釋:http://en.wikipedia.org/wiki/The_Amityville_Horror
2003年12月13日 星期六
《德州電鋸殺人狂》
在這個電檢尺度開放的今天,恐怕現代的觀眾已經看遍了各式各樣的刀光血影(《追殺比爾》就是最好的證明),所以要說一部重拍老片,劇情不外乎是「誤闖賊窟的主角們如何逃之夭夭」,要拍到讓人看了膽顫心驚,實在是有點困難。不過《德州電鋸殺人狂》卻完全辦到這點。
最重要的是,這部片拒絕了《驚聲尖叫》自一九九六年以來,把自嘲的黑色幽默放進恐怖片的不成文公式,像是:劇中人講些死到臨頭的蠢台詞、或者是找些恐怖片的前輩來客串演出,突顯恐怖片的誇張失真。相反地,它反而從《沉默的羔羊》《火線追緝令》《入侵腦細胞》這些在表現手法上,或多或少受到原版《德州電鋸殺人狂》影響的影片裡,擷取了不少的靈感,當作新版的參考;以及《厄夜叢林》的「仿紀錄片」手法,讓觀眾在追殺告一段落之後,受到更大的衝擊。於是驚嚇到觀眾的,倒不是什麼血腥噴張的場面,這些鏡頭都利用巧妙的打光給遮掩了;而是讓觀眾隨著驚魂未定的倖存者,親眼目睹到許多的「殘骸」,準確地把當事人的不敢置信的恐懼,直接傳染給銀幕下的觀眾。
有別於日系恐怖片不斷折磨觀眾,在散場後引發許多人心惶惶的後遺症,《德州電鋸殺人狂》到了最後,劇中人一心求生的歇斯底里,也如同飽受恐怖襲擊的觀眾,一起爆發出被壓抑的腎上腺素,以絕地求生的姿態殺出生路,作為終結惡夢的手段。在某個程度上,我們都跟著劇中人一起遭到莫名的瘋狂暴力襲擊,也一起殺出重圍。雖然驚魂未定後會想到許多不合理之處,但是在當時,眾人都一起嚇呆了。這樣特殊少有的觀影經驗,堪稱是恐怖片的特例。